二是反映社会现实。有关民生方面的,南宋时,人民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不但统治者骄奢淫侈,而且还要长年像北方侵略者纳贡,生活困苦不堪。沉重的
二是反映社会现实。有关民生方面的,南宋时,人民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不但统治者骄奢淫侈,而且还要长年像北方侵略者纳贡,生活困苦不堪。沉重的赋税使农民无法承受,被迫卖儿女,繁重的赋税本已使百姓痛苦不堪,又逢灾年,百姓更是苦不堪言。诗作《丁巳七月望湖上书事》:“乍如破镜光炯炯,渐若小儿初食饼。时方下令严禁铜,破镜何为来东海?天边有饼不可食,闻说饥民满淮北。是镜是饼且勿论,须臾还我黄金盆。”[2](p156)在这首诗中,姜夔由天边不可食的“月饼”联想到了满淮北的饥民,流露出对饥民的忧虑同情。含蓄隐晦的表现了对国土沦丧、山河破碎的担心忧虑,鲜明深刻的反映出了当时的社会现实,揭露出统治者的压迫,惨无人道的统治,深刻扎心的反映了广大普通老百姓在死亡面前痛哭挣扎的残酷社会现实。又如《箜篌引》,这首诗描写了今人良家妇们,因为贫穷而卖身的无奈又残酷的社会现实,是通过暗用乐府古题,表现了主人公抱恨而死的不甘愿,并且以“恨”作为情感纽带,继而引出这一社会现实。“长安买歌舞,半是良家妇”这一句,一方面表现了对广大平民妇女的深切同情,另一方面也批判了豪门贵族阶级的荒淫奢侈,贫富悬殊差距的对比,更能体现出贫民妇女的不幸。最后的“怅望南宫树”一句,又形象的表现出这些因为贫穷被迫卖身的良家妇女在长安烟花之地的空虚寂寞的生活状况,更深的表现了批判社会现实、贫富差距的思想主题。
三是写景咏物。自然界中的大好河山,无限风光,自然而然能触动诗人的诗兴,而姜夔又是长期浪迹在外,游览无数,并且他居住的地方也是风景名胜之地,所以留下了许多写景咏物的诗作。这些作品在南宋中自成一家,因其情景交融意趣横生而颇具特色。其中多是自然之咏,山水景物在他的笔下历历在现,仿佛画作。例如《昔游诗》共十五首,总的来说这些诗都是潇洒恣意,想象丰富,极尽豪放飘逸。具体来说其中第十三首:
既离湖口县,未至落星湾。舟中两三程,程程见庐山。庐山遮半天…庐山忽不见,云雨满人间。[2](p198)
这第十三首记叙渡扬子江东下事,描写了在舟中望庐山之景,前四句写船离湖口之后,还没有赶到落星湾,在船上经过两三程水路,由于湖面开阔,庐山高大奇峭,所以程程都可以看见庐山不同的侧面,其景象也各自不同。次四句写庐山胜景,全部从远望着笔,庐山遮蔽着半个天空,五老峰上带了云帽,早晨看起来金光重叠,傍晚看去,夕阳返照,呈现出一派嶙峋的绛紫色,可谓是美丽壮观。后四句写所见的山畔飞瀑以及山间云气蒸腾变化的奇景。此诗语言清淡流畅,不刻意雕琢,然而能得舟行所见庐山之神,却有空灵飘渺之感。再如《过潇湘寄千岩》: “渺渺临风思美人,荻花枫叶带离声。夜深吹笛移船去,三十六湾秋月明。”[2](p225)这一诗,描写了这样一幅秋天的景象:一阵阵的笛声,伴随风吹着荻花枫叶的声音,就这样不经意间传来,在秋月清冷的光辉的照耀下,一叶扁舟缓缓漂动,三十六湾也是这样的明亮,一幅清逸的画面,与悠远的思美人情思,这两者之间相互情景交融。
四是抒写羁旅愁情。他自序诗集说:“穷居而野处,用是陶写寂寞则可”。[3](p1)姜夔一生漂泊无依,颠沛流离,过着长途跋涉的游子生涯,并没有能在家安居的度上几日,一直都是浪迹江湖,寄人篱下的。因此自然而然就孕育出思乡之情。如《湖上寓居杂咏》其一:
荷叶披披一浦凉,青芦奕奕夜吟商。平生最识江湖味,听得秋声忆故乡。[2](p154)这首诗,诗人选取荷叶与青芦这类至清之物,不着色相,以淡语出之,创造一种深远清高的境界。“披”指荷叶披散在湖面,此处用叠字,写出了荷叶的意态神韵。“一浦凉”暗写风,“凉”字表明无限秋思,夜深人静,风吹芦苇瑟瑟作响,商声一片。“平生最识江湖味”一句,内涵丰富,乃是诗人一生经历凝聚而成,“最识”二字包含无限辛酸,表达了诗人的羁旅愁思,难觅归宿的感伤情怀。姜夔之所以在社会的大熔炉中找不到一种所谓归属感,是因为命运的跌宕起伏与不公平,又加上他在江湖中长期漂泊无依的生活,更是加深了他对自己境遇的伤感惆怅。结句以“秋声”两字总结思绪,以情结景。再如七绝《临安旅邸答苏虞叟》,白石在这首诗中所提的宋玉秋词是指《九辨》,在悲秋之中,宋作抒发了怀才不遇的羁旅之苦,都表达了其怀才不遇,以及仕途不得志的悲苦人生境界,作者从他们那里找到了相同的经历遭遇和情感上的共鸣。他的这首诗与他的《念奴娇.毁舍后作》这首词作于同年,当时恰逢他在杭州的寓所被大火烧毁,他只能居于旅邸,抒发了无限的羁旅愁情以及悲哀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