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二胡独奏曲《随想曲NO.2——蒙风》引发的和实生物美学思考(2)

二、《随想曲NO.2——蒙风》的时代性与民族性 (一)时代性 世界始终在进行着变化,当我们在谈论起某个事件时往往都会将其归属到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来


二、《随想曲NO.2——蒙风》的时代性与民族性

(一)时代性

世界始终在进行着变化,当我们在谈论起某个事件时往往都会将其归属到某个特定的时间点来进行思考,这就是时代的意义。它不仅定格了历史的长河,而且随着时间的变迁,它又往往会被赋予新的内涵。音乐作为一种声音的艺术、时间的艺术,与时代性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优秀的音乐永远不会因为时代的进步而被吞噬掉,因为音乐便是时代的产物。

一千多年前“奚琴”的出现成为了二胡早期的形式,在宋代便形成了马尾的胡琴,有了较高的演奏水平;元朝时期对胡琴的记载上有了更为精细的呈现;明清时期广为传播,并成为了戏曲音乐和民间音乐的主要伴奏乐器;直到近代方才更名为二胡,在刘天华的改革下以一件独奏乐器的身份呈现在世人眼前。在华彦钧先生的时代里,他的《二泉映月》是封建社会下底层人民呼声的写照;在刘天华先生的时代里,他创作了《光明行》等多首二胡作品,代表着奋发向上的民族精神的凝练;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黄海怀先生的《赛马》、刘文金先生的《三门峡畅想曲》等作品表现了向社会主义新中国的伟大建设而崛起的时代;闵惠芬先生改编的《洪湖随想曲》是对于民族文化以及民族之魂的回归;刘文金先生创作的大型协奏曲《长城随想曲》代表了改革开放之后中国作为大国的宏伟气派。这都是不同时代里留下的各个时代的产物,它代表了不同时代的不同追求。《蒙风》诞生于21世纪中国更加包容、更加开放的时代里,它从创作和演奏上都逐步走向了国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