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享国一百五十余年无疑也是汉化之功,从这点来看北魏汉化无疑是于国于民有益的,他保障了北地一百五十余年的安定环境,也为隋唐繁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摘 要:北魏时期政权动荡的根本原因在于胡汉矛盾所引出的胡汉问题。在此阶段,胡化和汉化是北魏政治的一大特色,因此也一直是史学家关注的重点,但是学者更多的是从民族融合的角度分析这一问题,缺乏从胡化与汉化的关联和胡化汉化的反复等视角予以研究。故本文首先将对北魏的胡化和汉化做出梳理,找出它们内在的关联。其次,把关注的视角放在胡化与汉化间的反复,以期揭示北魏社会在民族融合的过程中所体现出的一些特点。再次,将研究的视角放在北魏政权覆灭之后的东西魏、北齐北周政权中汉化与胡化政权的延续性。最后,力求在此基础上对胡汉问题的进行系统性的总结与开创性的探析。本文分为四个部分:一、北魏建立初期以崔浩代表的汉化改革。二、孝文帝时期汉化的臻于极盛。三、宣武、孝明时期的汉化的反复。四、关于胡汉问题的延伸思考。
关键字:北魏;胡汉;政权
Northern wei dynasty Hu Han problem analysis
Abstract:The fundamental reason lies in the period of political instability leads to immigration and war Hu Han problem. At this stage, Hu and Han is a major feature of the politics, which is the core of chinese. In the Sinicization process can be pided into: first, the early establishment of Cui Hao as t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Chinese reform. Two, the reform in the period of Emperor Xiaowen of the Han dynasty. Three, Xuanwu, Xiao Ming Dynasty finished repeatedly. Four, for some extension of Chinese thinking.
Key Words:Northern wei dynasty;Hu Han;regime
前言
北魏上承秦汉之风华,下启隋唐的文化。其时分裂大于统一,四周边疆民族南下北上,东进西入,迁徙频繁,一方面造成民族成分复杂,另外一方面也加速了民族融合。北魏时期政权动荡的根本原因在于移民和战争所引出的胡汉问题。所谓“胡”乃三国两晋乃至十六国北朝时期不断内徙的非汉民族;所谓“汉”乃西晋永嘉之乱后留守北方之汉族士民。胡汉之间既颇多矛盾,是以北魏建国以来便多有变乱。胡汉之间又有各种形式的合作,是以北魏得以独霸于北方。在北方整体“胡化”的同时,是颇多艰难曲折的胡人逐渐“汉化”。拓跋氏以塞外之鲜卑入主中原,与留守北方之汉族士民文野相去甚远,其汉化过程尤其曲折,胡汉纷争尤为突出,本文试以此族汉化过程的几个阶段,浅述北魏胡汉问题。
一、北魏初期以崔浩为代表的汉化运动
北魏政权正式建立是在魏道武帝拓跋珪时,符氏崩离,各族分立,拓跋什翼犍之孙拓跋珪以武力统一河北,幽并等北方大部地区,建国代魏,结束了十六国以来长期分裂的局面。但内与中原汉族之间关系紧张,外有柔然窥觑,危机重重,难以实现对北地特别是河北的有效的统治。为巩固其统治,魏道武帝积极吸纳汉族人才,采用汉制,推行汉法。但在初时,汉族士大夫却未必领情,大抵将其族人视之为未开化之民,野性难驯。十六国时期以河北世家大族为依托前后燕,所立制度一如西晋,而后燕亡于北魏之手,自然得不到河北世家大族的普遍支持,再加上北地汉人心怀晋室,自然难以从心里上接受拓拔鲜卑的统治。昔时清河崔逞为拓跋珪所重,“任以政事”拓拔珪久攻后燕都城中山不克,问计与群臣时崔逞却嘲讽的说到:“取椹可以助粮”其中鄙薄溢于言表,汉族士人之态度也由此可见。
但是这种不合作的态度随着北魏统治的巩固而发生着变化,汉族士人更加积极的融入其中,以保证其家族利益与生存,拓拔鲜卑政权由于汉族士人的加入其政权故而北魏的政治制度,文化习俗也愈加向着文明开化的方向发展。但遗憾的是,作为统治民族的拓跋鲜卑主体上接触汉族文化甚少,许多汉化措施也难以贯彻。魏制初创,胡汉杂糅,所创制度,多参胡制,在实际操作中所用所行多依于草原旧俗,汉家制度也多流于形式,胡化与汉化之间多有反复。如在道武天赐二年,此前大量的汉化制度又被鲜卑旧制所取代,汉族的南郊祭天被北魏部落时期的西郊祭天所取代,皇帝仪架被鲜卑式的战阵取代,变中央的台省制度为八部大人的“万机”,刚刚步入中原的拓跋鲜卑政权在汉化的道路上又一步严重的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