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痴迷于科举。蒲松龄一生怀才不遇,虽热衷于科举,但他屡试屡败,屡败屡试。科举之路的坎坷和通过做塾师来维持生计的蒲松龄,只能借《聊斋志
其次,痴迷于科举。蒲松龄一生怀才不遇,虽热衷于科举,但他屡试屡败,屡败屡试。科举之路的坎坷和通过做塾师来维持生计的蒲松龄,只能借《聊斋志异》来抒发心中的忧愤弥补心中的遗憾。
孙子楚和阿宝两人终于结成了良缘,蒲松龄精心巧妙地笔耕于此,并没有立刻停笔,而是写孙痴爱书,热衷科考,不知道料理一些小事,而阿宝正是贤淑良德的妻子,帮他打理家务,从不牵累于他。在古代,一个穷书生整日埋头苦读,想要通过科考之路取得功名成就,就需要有像阿宝一样贤惠聪颖的妻子。蒲松龄写阿宝的贤淑既反映了穷书生们对美好婚姻的祈望,也揭示了他们对科考功名的人生理想。重生后的孙子楚对他心中的科考之路并未放弃,蒲松龄用“隐僻之题”“敬秘相授”看似侥幸的成分写孙子楚参加科考金榜题名,实则是想告诉世人“性痴有福报”。
蒲松龄偏爱“痴人”,孙子楚作为他着墨最多的一个人,不仅收获了美满的爱情,还让他死而复生并搏得锦绣前程。一方面,作者将孙子楚的“痴”贯彻全文,不论经历了多少事情,他身上的“痴”始终没有被磨掉;另一方面,文中虽然不乏有夸张和迷信的成分,但从中不难看出蒲松龄本人对“性痴”的极力推崇。孙子楚对人性的真、阿宝的痴求及科举的痴迷,体现了“孙痴”的形象,但从更深层次探究会发现文章表现的是古代穷书生们普遍的性情愿望和社会遭遇。